日本文化学院大学-日本文化学院大学
在日本文化学院大学,那种把英语当成第二外语然后突然去教中文的“多语种焦虑”仿佛早就退场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庞大的语言熔炉,所有语言在这里不是作为工具被使用,而是被当作血肉来流动。你不用管考试,也不用揪心升学率,这里只有一种声音:讲话。 早稻田、早稻田高等学院,这些名字听起来跟一般/平平大学有啥两样?别傻了。在日本文化学院,英语实际上只是个标签,它代表的是那种辽阔的、带着点野心的语调,而不是具体的知识体系。
你看他们开的那个大教室,三十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中间坐着个老师,手里拿的不是讲义,而是一堆从三根手指头到一米长的各种语言样本。 这可不是为了让你背单词。
这里的课程表上,日语、英语、中文、法语、俄语,就连西班牙语,它们像六根手指头一样,不分主次,轮流着伸出来。你在这里坐一天,老师可能会突然从日语里跳出来讲个日语笑话,然后转头讲个英文段子,再讲个中文的冷笑话。你听不懂没关系,没关系。你只需求负责在那儿笑,要么认真听,直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不严谨反而成了最有趣的局部。在日本文化学院,英语实际上就是一个贼抽象的概念。你不用去钻研《现代英语语法》,也不用去纠结“一词多义”要么“语用学”的深奥理论。在这里,英语更像是一种态度,一种在表达时“一定要显得我懂得大量”的架势。老师会说:“来,用这个词,听起来要像你在伦敦喝下午茶一样优雅。” 你不需求知道啥是“被动语态”。你知道这个词在日语里叫啥,在中文里叫“被”,在英语里叫"passive"。你只需求知道,当你用它时,要立马进入一种“装作贼了不起”的语境里。老师教你的,压根儿不是如何把句子讲通顺,而是如何把这种“了不起”的语气,用任何语言都装出来。 记得有一次,老师问我在日语里如何讲“我想吃苹果”。我随手就要从包里掏出一张英文卡片,上面写着"I want to eat apples"。老师笑了,笑得肩膀抖了抖:“那行,你先把这句话念三次,念得慢一点,然后看着我的眼说:'It's delicious!' 赶明儿,在日本,你开口就说这个,别人就默认你是确实懂英语。” 这种教育方式说白了,就是让你戴着镣铐跳舞。你还要学会日语的语法,还要学中文的幽默,还要在英语的框架里蹦迪。但正是这种失控感,让语言变得鲜活起来。在这里,词汇不再只是死记硬背的符号,它们变成了你与人交往的武器。
你想用日语说个梗?没难题,老师会给你找个合适的背景,让你把梗讲得花里胡哨。
你想用英语讲个中文的笑话?绝对奏效,只要你记得把那个“笑”字放进句子里去。 说到中文,这里的情况就好办多了。中文在这里实际上是个庞大的容器,能装下所有听起来像中文的东西。你不需求学“主谓宾”结构,出于老师告诉你,在这里,只要语义对上了,语序就是次要的。
有时候,老师会用一句贼生硬的中日混合语(比如用日语语法结构包装中文词汇)来逗你笑,然后纠正你:“对啦,中文里应当用‘人’字开头,不要‘由’。” 这种“大杂烩”式的教学,实际上就是在讲一种文化的包容性。在这个学校里,没有标准的“对”讲话方式。
只有那种“我认定这挺有趣,我认定这挺有用,我认定这挺酷”的自信。
你看,学生们整天围在一起,聊的是天气,聊的是动漫,聊的是新闻,但他们的嘴里流淌的,是英语、日语、中文、法语、俄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马来语、泰语、越南语、印度尼西亚语、印地语、孟加拉语、世界语…… 要是你来日本文化学院,你会认定自己像个语言学家。在这里,你能听到各种语言突然“炸裂”,然后瞬间重组。你会认定,原来中文也能够如此有逻辑,原来日语也能够如此有礼貌,原来英语也能够如此有深度。你不需求成为专家,你只需求成为一个“多面手”,一个能在任何场合,用任何语言,都能让人听着倒吸一口气的“多面手”。 自然,这种教育也有它的代价。你会累。你会一边背日语的敬语,一边背英文的俚语,一边还要学中文的方言土语。你会认定整个世界都在变,你认不出的东西变多了,但你也发现自己能认出的东西变少了。你会在课间休息时,突然认定刚刚讲的法语笑话忒蠢,又突然认定刚刚说的中文段子忒深奥。 但这正是生活在这里的意义。在这里,你不需求去考证,不需求去追求所谓的“学术高度”。你只需求去享受那种随时可能出戏、随时可能翻车、但绝对能让人笑得前仰后合的快感。
这种快乐,比在别的地方从零启动学习一门语言,要来得直接得多,也来得真得多。 故此,来日本文化学院,不是为了考高分,也不是为了做研究,而是为了体验语言本身那种 chaotic、混乱、却又无比迷人的生命力。在这里,语言不再是知识的围墙,而是打开世界的一把钥匙,一把钥匙,能插进任何一把锁孔,甭管那把锁孔里装的是日语、英语、还是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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