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学文科部,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人文社经部”,这个词本身听起来就有点像被生活磨得发亮的旧日名词。它不是那种为了考试而存有的考点,更像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就连有点难啃的食杂店,里面一辈子塞满最新鲜、最杂糅、最有嚼头的东西。

这里没有清一色的精英主义,也没有规整划一的逻辑链条。你能够随意找个角落,看到一群人在聊聊如何把泡茶的仪式感拉满,有人则在辩论二战时期的东京塔究竟该不该拆,有人还在研究如何用一种怪的植物做减肥药,而旁边还有人在讲如何把“存有”这件事拆得粉碎再重新拼回原样。

要是非要给这所学校起个正经的名字,估摸得叫“京都大学人文部”,毕竟它确实让你认定,这里的教授们连“真”这个字如何写都还没想通。 说到这儿的教授,他们不一定穿着西装打领带,也不一定是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大师。大量老师就是摆弄着各种教具,看着看着就发现,原来“变量”这个词在日语里读起来那么顺耳,原来“量子”两个字在黑板上画出来的时候,竟然能把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他们的研究内容多得吓人,大到让人质疑是不是在往显微镜里塞报纸,小到让人质疑是不是在往肚子里塞鸡蛋面。

比如有人研究“京都”,有人研究“樱花”,有人研究“和”,有人研究如何把“爱”翻译成日本语。你会发现,他们的论文摘要里时常出现“起初……其次……最终……"这种老套的句式,但紧接着就会把后面的话绕成一团乱麻,读起来像是一个只会点头摇头的机器人,要么更像是你刚把一碗面吃完,脑子里还装着那个味道,嘴里却在背诵教科书上写好的结论。 这里的数据也挺有特征。

你想看京都大学文科部发了多少现金流?数据告诉你,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毕竟他们卖的是看不见的东西——是思想,是感悟,是那种“我不喜爱我,但我务必喜爱”的倔强。

你想看他们卖了多少学生?数据会告诉你,这个数字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就连夸张到让你质疑是不是有人往里面放了塑料袋。而要是你想看他们出版了多少本书?数据可能会让你质疑是不是在往图书馆的书里塞满了鸡蛋,出于他们的出版部时常会在深夜里发出声音,说他们“终于”把一本书写出来了,而这本书的读者可能连书名都还没记住,就已经启动质疑自己的理智了。

这里的学者们最有趣的地方在于,他们往往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你会看到他们在一片狼藉的实验台上发呆,看到他们对着一个怪的公式愣了半天,然后突然恍然大悟,仿佛从天花板掉下来了一盏灯。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深夜里突然听到了一个极不靠谱的人突然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说“实际上,我们一直就是这样,没啥特别的”。 京都大学文科部之故此特别,是出于它忒真了。

这里没有那种完美的、能够复制的“大师”形象。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这到底是个啥”的表情,然后互相递着一杯水,又互相抄着笔记,然后四散而去。他们不是在争论“量子力学推翻了啥”,而是在聊聊“刚刚那杯水是不是凉了”,要么是在聊聊“要是让猫咪把量子纠缠写进说明书会形成啥”。

这种氛围让人认定,别看这里充满了荒诞和混乱,但要是你仔细看,实际上里面藏着一个庞大的、温暖的、略微有点迟钝的人心。

这里的人们不追求逻辑的严密,他们追求的是那个瞬间的、颤巍巍的、带着体温的瞬间直觉。他们信任“存有”本身,哪怕这存有在数学模型里只是一个费事的变量,只要它能让你认定“活着”这件事有点意思,那就值得被记录、被研究、被反复咀嚼。 在这里,你能够遇到一个正在研究如何用一种古老的染色剂给衣服上色,却发现颜色越染越深,最终衣服的颜色越来越像京都当地的雾;也能够遇到一个正在研究“悲伤”这种情绪,却发现悲伤实际上就是一种挺会藏东西的脾气,它喜爱躲在角落里,只有当你把它逼到墙角时,它才会露出一个大大的、有点尴尬的笑容,问你:“你要走吗?”这种幽默感,不是刻意的搞笑,而是经历了忒多生离死别后,突然认定人生本来就不忒好办。

这里的学者们常常会在深夜里对着窗外的月亮或灯光自言自语,说着哪位也听不懂、但心里明白的话。他们可能会说:“实际上,我们就是那种会如何把生活拆成碎片的人,碎片拼起来,就是我们所谓的‘存有’。” 要是你来京都大学文科部参观,别指望看到那种高高在上的讲座。你更可能会看到一个老师正在用一种怪的技法,把一个一般/平平的苹果分成几份,然后给每份苹果起不同的名字,看着看着,你就分不清哪份是红的,哪份是绿的,就连分不清那是苹果还是那是某种深奥的哲学隐喻。

这时候,你就知道,这所学校确实不是在教你如何“学习”,而是在教你如何“存有”。它告诉你,生活有时候就是一个庞大的、充满了可能性但也充满了混乱的夜晚,你不需求去解析所有的变量,你只需求在这个混乱的夜晚里,哪怕只有一点点混乱,也能感受到一种叫做“活着”的质感。在这里,你不需求成为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智者,你只需求做一个愿意在深夜里对着一盏灯发呆,然后突然认定自己仿佛变得挺有话聊、有点小智慧的一般/平平人。

这就是京都大学文科部,一个一辈子在重组、一辈子在破碎、一辈子在一点点拼凑回“我们”这个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