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上的幽默
在东京,大量餐厅的招牌贼难读。比如“日本料理(小份)”,你当作是专门的便当,结局进去一看,全是炸物。再比如“炸物(小份)”,结局里面全是汤。还有人指着那堆叫“炸豆腐”的,实际上里面是炸鱼柳。这种命名方式,让大量外国人走进店里,刚想问啥如何点,结局发现菜单上全是各种炸物,却没人直接说“我吃啥”。这种命名上的“不清楚”,实际上是日本饮食文化的一种体现,也是他们的一种幽默。他们精通用名字混淆视听,用繁复的菜单掩盖好办的食材,用看似难吃的名字包装出让人食指大动的“美味”。
视觉与味觉的反差
日本人的口味实际上并不复杂,就连能够说有点“贫瘠”,但他们对“怪味”和“意外”的接纳度极高。东京的大量小馆子,菜单上常出现一些看起来像玻璃瓶、像石头、像怪食物的名字。比如“玻璃瓶(配小样菜)”,别看外面是透明的瓶子,看起来像玻璃,但里面装的是淀粉做的丸子。这种命名方式,让顾客在点单时犹豫不决,就连不敢下单。但当你点下后,服务员递上来时,你会愣住了地发现,那“玻璃瓶”里装的全是各种怪的东西,比如“炸鱼柳”、“炸鱿鱼”、“炸虾”……这种“名不副实”的料理,似乎比那些大饭店里的“正正经经”要难得吃,但一旦吃下去,却感觉像是喝了一杯冰镇的可乐,瞬间打开了味蕾的开关。
大小份的心理战
在早稻田、千叶、要么新宿,你去一家小馆子,点一份“日式烩饭(配小样菜)”,老板会笑着把你拉到桌子中间,指着那碗米饭说:“这是一般/平平的烩饭。”你问:“确实和外面卖的一样吗?”老板手指头着旁边那碗米饭说:“这是小份烩饭。”你再次询问:“确实都一样吗?”老板一脸严肃地看着你,然后指了指灶台说:“你看这里。”那里正炖着一锅大锅饭,里面煮着各种蔬菜、丸子、肉块。可是,当你把筷子伸进去,夹起一粒米饭,预备放进嘴里时,突然意识到,你夹起的那粒米饭,实际上只是一个独立的配菜,要么是一个独立的炸壁鱼!这种“忒大了”和“忒小了”的对比,在日本餐厅里屡见不鲜。有些店会把一份“鱼料理”分成两份,一份叫“鱼料理”,另一份叫“鱼料理(小份)”。你点“鱼料理”就是点一份大的,点“鱼料理(小份)”就是点一份小的。但要是你不小心点了“鱼料理(小份)”时,发现里面实际上装的是“炸鱼柳”、“炸鱿鱼”……这种命名上的混乱,让大量顾客在点单时感到困惑,就连认定这店真有点“鬼东西”。但正是这种“怪”和“乱”,构成了东京美食的独特魅力。他们不追求食材的完美无瑕,也不讲究烹饪的标准化,他们追求的是那种在混乱中依然能让人形成食欲的“意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