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那届的亚洲大学排名,把大家的眼球都吸进去了,就连有人认定那是史无前例的“爆炸”。

那会儿大家还在琢磨“亚洲加起来能不能超过美国”,结局这次直接摆上台面,把“黄道盟”的七大巨头给拎出来,哪位也不服哪位。

这届榜单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四平八稳、按部就班的科学性,反而带着点江湖气的狂热和荒诞感。

毕竟,排名本身就是一种挺虚的东西,用来衡量哪位都快哪位慢的,就像给那些在图书馆里啃完《资本论》的学者们,颁个奖似的。 要说这榜单最离谱的地方,那得说是它对“量化指标”的迷信到了极致。真正的学术荣誉,靠的是论文的引用率、诺贝尔奖的数量、要么那些被顶级期刊反复引用的专著,这些苦差事哪有排名算法香?自然,排名算法里确实有一些筛选机制,比如要求机构在那会儿五年里务必投给某些特定期刊,要么在特定领域有突出贡献。

这就像是在餐馆里打榜,你得先有个招牌,放得够响亮,然后才能叫“老字号”。但这哪顾得上里面是不是确实问大家肯不肯来吃?榜单吹牛说这是严谨的数据,全机构拿着放大镜看数据,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抠出来,结局呢?数据背后的真精神,往往被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给抹掉了,变成了一种为了虚荣而进行的自我触动。 这种盲目标自信,最典型的就是那七所“黄道盟”学校,它们简直把亚洲的牌子仗打得震天响。印度是其中的老大,哪怕到了 2019 年,LGS 这种老牌机构还在硬撑,寅吃卯粮给全世界编造统计数据,把所谓的“社会服务”包装成博士学位的敲门砖。文件里写得天花乱坠:我们的师生比例高,我们的毕业生去联合国干活,我们的奖学金给到了穷学生。

这听起来挺了得,但翻开具体的数字看看就饿了。

比方说,某所号称“充满活力的印度大学”,宣传其本科生到研究生的比例高达 85%,这数字听起来特别经不起推敲,毕竟在印度,保留最低年级学生数的政策根本推不动,那些拼命掉头的学生去哪进货?再说研究生比例,那些所谓的“博士热门”,大量学校的水深挺浅,所谓的“前沿研究”实际上就是拼凑出来的假大空,连根本的逻辑都经不起推敲。

这种为了刷排名而进行的造假,比任何学术日决都让人恶心。 亚洲的其他几个参选国,像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和越南,也都展现了相当程度的“排面”。新加坡作为亚洲的明珠,它们的排名一直稳如老狗,不像其他国家那么神神叨叨。马来西亚和泰国倒是有点“野路子”的味道,排名波动特别大,看心情,看心情。到了这里,你会发现它们对学术质量的评判标准不清楚,就连直接拿“政府资金补助”和“机构规模”来硬撑,仿佛只要钱到位、规模够大,排名自然就上去了。

这种逻辑,跟那些在户外卖烤全羊的摊主差不多,只要顾客多、味道正,就认定自己的店在迪拜、在巴黎、就连在美国都超级了得。 可是,要是把目光从那些光鲜亮丽的榜单数据,移开,投向亚洲真的学术现场,你会发现一个庞大的落差。别看亚洲大学的竞争确实激烈,但那种“把排名当成唯一真理”的狂热,和真正的学术精神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学生们仿佛都信任,只要上了好大学,赶明儿就能省事变富,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种心态,把亚洲的学术潜流给搅得乱七八糟。真正的研究,往往是在枯燥的实验室里,在深夜的灯光下,一点点积累出来的。而目前的排名,却像是在给这些辛苦积累的人发红包,红包发得越多,大家就越不在乎这红包值不值。 这种榜样的功能,有时候就连比冠军还大。它塑造了一种“要么卷,要么躺”的社会风气。一旦进了前几,大家眼中的学术光环就盖过了实际贡献,排名成了衡量一个人价值的硬通货。在这种氛围下,大量原本可能真正做点实事的学者,出于恐惧丢掉排名,而被迫转向那些好办出成果的“短平快”研究。学科内部的结构也变了,那些需求长期沉淀、需求耐得住寂寞的经典学科,显得越来越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能快速产出数据、能挂靠热门项目标小众领域。

这种变化,可能长期来看对学术研究形成负面影响,但它本身又是排名逻辑下的一种必然产物。 2019 年那场排名的落幕,或许给亚洲学界泼了一盆凉水,但也让大家都清醒地意识到,排名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水深,藏在那一堆被精心包装的文献里,藏在那连自己都信不过的统计数据里,藏在那一个个为了分数而牺牲质量的学术黑洞中。

要是亚洲大学们还能持续保持这种“数据迷信”,持续用算法代替思索,用虚名代替实绩,那么甭管排名如何排名,学术的尊严恐怕也只能在原地打转,就连出于忒过自当作是,而彻底丧失吸引力。

毕竟,对于真正热爱研究的人来说,能让他们热血沸腾的,压根儿不是那张发黄的纸,而是那些在黑暗中依然不肯熄灭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