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大学 ABS 那个搞了三十年的搞钱现场,最近刚把“内卷”两个字从口号改成了标签。想象一下,你早上八点还在梦里,九点就被拉进一个全是三十岁和三十岁半的怪圈。他们家不看你有没有跨学科背景,不看你的 GPA 是否漂亮,只看你敢不敢在凌晨两点还在为了润色那篇论文而像个疯狗一样咬键盘。

要是连这点不耐烦都给你了,还要啥文凭?这话听着刺耳,但东京大学确实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手段,把“合格”重新定义成了“痛苦”。 别的学校还在嘟囔考试难,认定那是滤水,东京大学倒好,直接把过滤器拆了扔进湖里,然后自己当捞手。

你看他们社论里常提啥“实质主义”,原来就是那种把论文写得像小说一样,连标点都标点符号的都去掉了,最终才勉强能过审的。

据说一位系里的教授为了凑字数,连自己的姓氏都重复写上了十次,最终才勉强骗过编辑。

这种“不真”的写作方式,让全日本的学生都变成了怪的生物。

那会儿认定参差不齐,目前大家认定,能写出这种垃圾但还能被接收的,才是真正合格的人才。 这种教育模式在别的大学看来简直疯掉,但在东京大学,这是唯一的活路。他们不教你如何逻辑严密地推导结论,不教你如何在答辩时把发言拉得挺长,他们只教你如何把那些毫无意义的数据塞进论文里,然后假装它是真理。

比如东京大学那家叫“社会风”的杂志,专门收集那些把问卷结局写成调查报告、把主观感受变成客观统计的案例。每年他们都会发个排行榜,说哪段文字写得最“真”,实际上就是哪儿写得最像疯话。

这就好比在菜市场挑菜,别人怕挑出个骗子,东京大学倒好,专门挑那些长得最像骗子的当“好学生”。 这就把日本的社会生态彻底扭曲了。

你看一年级的新生入学测试,老师会让你们去跟陌生人聊十分钟,然后看哪位的话最“合理”。

要是这个人一边说一边随身带着厚厚的笔记本,不停地画圈圈,还认定自己在努力思索,那他就是个合格的毕业生。

这根本不是啥沟通技巧,这是把“思索”和“讲话”彻底割裂了。目前日本的社会,挺大程度上是由这些被训练过的人构成的。他们不懂啥是真正的逻辑,只知道如何把一堆无涉紧要的数据拼凑成一本看起来挺有深度的书。 但这事儿有意思的是,东京大学这一招玩得特别狠。他们不只是在说大话,而是确实把这种“内卷”文化变成了一种制度化的、就连有点病态的追求。

你看他们系的 alum(校友)们,大量人活出了那种“人生是苦行僧”的感觉,每天背单词、做实验、写论文,仿佛只要熬够工夫,世界就会自动变好。他们不眼红其他学校那些能省事搞定各种项目标学生,他们认定,只有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毫无保留的痛苦,才算真正活过。 这种风气蔓延到了社会各个角落。

你看目前的职场,大量人简历上填的课题名字都让人摸不着头脑,感觉像是给老师写的情书。但即便如此,东京大学依然坚持着这种荒诞的逻辑。他们不关心你有没有真正学会解决难题,他们只关心你能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庞大的机器,一边运转一边制造出看起来挺有意义的东西。

这种“有意义的无用”,在东京大学看来,就是最高级的智慧。 自然,这种模式也有代价。

你看那些深受其害的学生,毕业后往往找不到真正的工作,只能去那些需求大量“废话文学”作为支撑的公司里找茅房。他们别看表面上看起来经历了地狱般的奋斗,背下了无数无人问津的知识点,但实际上啥也没学到。他们只是学会了如何优雅地表现自己,如何用最华丽的辞藻去包装一个空洞的躯壳。 但东京大学不在乎这些。在他们眼里,这种看似荒谬的“痛苦”,恰恰是通向某种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他们信任,只有当一个人愿意为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事件花代价,他的灵魂才会被锻造得充足厚重。

故此,当你下次在校园里看到一群人在凌晨两点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傻笑,当作他们在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时,你最好别急着去问他们到底在研究啥,那样做可能会让他们认定你不懂这种“痛苦”的含金量。

毕竟,在这个地方,活得越疯,才算活得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