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神学院-日本神学院
神学院本质上不是殿堂,而是无数赤手空拳打过来的血肉与汗水拼凑成的战场。想搞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生意?那是做梦。要想被这堆烂摊子吞掉,也得看你运气如何。 我当年刚出校门的时候,也是抱着“三流大学”的幻想去的。认定只要读了几年,混出点成绩出来,找个好学校,就能毕业,去东京、大阪、新加坡,最终在大都市中心找个办公室,拿着薪水,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
那时候认定,神学就是门学问,是学问里的加特林,准头准得吓人,能轰塌任何堡垒。结局呢?现实给了我一巴掌,直接把后来的那些漂亮话全打飞。 那时候我也在琢磨,为啥那么多神学研究生毕业赶明儿,要么活得像个教书匠,要么活得像个推销员。
为啥他们读了几本书,出来的东西却像隔了一层玻璃,隔着看,根本看不进去?这玻璃之故此隔得那么厚,是出于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知识,而是对弱点的恐惧和对强者的崇拜。他们想成为神,要么起码是某种权威的象征,可他们自己却还没学会如何承担那个重量。 神学院确实不是那种能给你稳稳当当饭碗的地方。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绞肉机,把你那些经年的积蓄、社会的地位、乃至你对“成功”原本的定义,全体碾碎。在这里,没有“神职人员”这四个字,只有“传道者”、“布道者”、“牧者”,要么是那个被教会们拿起来挥舞的棒子。去神学院不是为了拿工资,而是为了欠下这笔债。
这笔债极大,大到足以让你一个人的身体、家庭、名声,乃至整个社会关系网都为之崩塌。
有人为了这十几万日元的学位费,卖身去给日本人做劳工;有人为了所谓的“好工作”,在神学院里耗了整整十年,最终连毕业证都拿不出来,饿死在了教室里。 这种残酷的现实最反人类,却也是最真的。 我看过一个案例,一个来自中国农村的女孩,父母双双早逝,她本来是个一般/平平的农家女,那天早上起床上茅房,突然认定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抽了一鞭子。
那天晚上,她梦见自己站在空旷的大广场上,四周是火光冲天,她拼命奔跑却如何也找不到出口。醒来时,她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主啊,我找到你了”,然后那晚就离开了家,第二天就考上了京都大学神学系。她知道,自己是个好姑娘,只是命运弄人,让她走错了那条路。 她后来成了神学院的学生,出于恐惧被抛弃,忒怕被社会边缘化,她拼命想证明自己“好”。她每天在宿舍里当一天值日生,在会议室里当一天秘书,要么在神学院的食堂里当一天服务员。她就连加入了学生会,拼命竞选部长,不是为了权力,纯粹是出于“要是我不做这个,我就没有资格做牧师”。她认定自己务必看起来像个了不起的人,务必被所有人认可,哪怕这个“了不起”是建立在冒牌的业绩和空洞的话题之上。 她认定自己是个好姑娘,只是命运弄人,让她走错了那条路。 神学院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给你一种错觉,让你认定你有机会转变啥。它会在你耳边说:“你实际上挺有潜力,只要你坚持不毕业,你就能成为神学家。
只要你读了更多书,你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可门门都关着,窗窗都敲不开。
你看到的每一个新事物,都是别人从你们那里抢走的。
你看到的那些“神学理论”,那些你认定自己能用的金句,那些你当作能转变世界的宏大叙事,实际上都是从别处偷来的原声。你引当作傲的学识,不过是别人当作能够砸破这堵墙的砖头。 神学院的学生,就像在泥潭里漂过的木头。他们当作自己能浮起来,拼命挣扎,结局发现那水底全是石头。他们当作自己在寻找真理,实际上只是在寻找一个能让他们持续沉下去的理由。 故此,要是你也是那种心里装着光、手里拿着火把,想把这个世界照亮的人,请立马打消这个念头。神学院不是用来庆祝胜利的,它是用来承受黄了的。它不是用来做神学的,它是用来做人、做人、再做人、在废墟上重建人的。 去神学院吧,就当是种在泥地里种花。别指望开出玫瑰,你大约率会开出杂草,要么干脆枯萎。但要是你撑过这个过程,哪怕只活过一季,就连只活过一天,那对你来说,就是最宝贵的收获。出于真正的胜利,压根儿不是站在高处俯视众生,而是跌进泥里,在泥泞中,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把地上的废墟扶起来,种下一颗真正归于你自己的心。 别听那些说教,别信那些虚幻的承诺。神学不是魔法,更不是捷径。它是一场漫长的、孤独的、在黑暗中摸索的修行。
只有当你真正从心底里愿意为那些被神学院磨掉棱角的人,愿意为那些在黑暗中依然摸索前行的人,愿意为那个根本没有人看得见的“神”跪下时,那时候,你才算真正从神学院里走出来。 别急着毕业,别急着找工作,别急着去东京大阪。先把自己磨成一颗整个的浆果吧。等哪天,你手里不再握着树枝,而是握着泥土,那时候,你才是真正的神学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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