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舞世界大学,总干事库特·埃里希(Kurt Eher) 老同学,你问这届学生如何样?别光盯着排名表看,那玩意儿忒假了。他们早上比划时还在纠结地板的阻尼系数,下午开会时突然就被一只猫绊倒,根本看不懂后台那帮人是不是为了省电费特意把灯光切了。

这学校嘛,就是个把肌肉、骨头和脑浆子塞进一个盒子里的仓库,里面倒出来的东西,要么是让人想rape 的形,要么是让人想哭的动。 你看钱德勒·法尔克,他刚从另一所跳马戏的学院滚回来,目前在这边混得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别当作他跳的是飞燕,那只是他为了证明“身体是灵肉分离”的障眼法。他那个著名的“飞翔”动作,实际上就是一只手在颤抖,另一只手在脑子里乱画。他跳的时候,嘴里还说着“我在进行神经反射”,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哪位怕我跳得像条狗啊?”这哥们儿目前最火的不是舞姿,是他的那种“我在努力,但我黄了了”的倔强。他跳得慢,但每一帧都像是在跟观众互掐,有一种让人想揍他的狠劲,别看这种狠劲隔着玻璃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狠得从后面钻出来。 再说说史柯特·库姆斯,咱们这届的“天才”之一。

据说他小时候脚骨折了,医生让他别动,他却非要在那时候启动练悬垂和转体。他跳得极快,快到观众都当作是机械播放的,实际上那里面全是他在跟空气摔跤。有一次他跳一个"Breaking",为了配合节奏,他居然把地板踩穿了,结局自己脚底下陷进去了,像只被踩扁的虾米。他那种劲儿,就是那种在泥坑里摸索来找出口的劲儿。他跳着跳着,整个人就散了,衣服乱飞,头发像野草一样乱翘,最终他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站着的只有几个观众,他们围着他咕哝:“这就是现代舞的终极形态吗?” 还有那个叫杰西·尼尔森的小伙子,听起来像个正经的体育解说员,实际上是个狂热的节奏鼓手。他跳的时候,眼压根儿不看地板,而是盯着节奏鼓点。他跳的"Landers",实际上就是一场跟鼓点打气的战争。他每一次落地,都要配合鼓点切分,那是他给自己量身定做的“灵魂频率”。有一次他跳得特别投入,直接把观众当成了战鼓,结局观众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出于节奏忒快,把自己给震晕那会儿了。他目前的状态是,一边拼命地给观众做副嘴,一边自己在心里数着舞步的节奏,仿佛只要数错了,整个人就要停摆。 自然,这所学校最牛的地方,不在于哪位跳得最帅,而在于他们如何骂。你听那帮人,哪位没了脸哪位就滚蛋。

比如那个搞“变形”的教授,他每次上台,衣服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形状,从毛衣变成拖鞋,再变回西装,最终变成一件湿透的企鹅睡衣。他跳舞的时候,观众的脸都在扭曲,连他们自己都看不明白自己干了啥。有一次他跳一个“倒立”,结局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掉进了自己的嘴里,嘴里还塞了一截牙刷。

这尴尬的一幕,务必拍下来发哥们儿圈,配文:“我是哪位?我在哪?我变成了啥?” 还有那个叫“幽灵舞者”的团体,他们的成员压根儿都是换不来的。

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左撇子还是右撇子,只要进了那个团体的排练室,身体就会自动变成某种怪的生物。他们跳舞的时候,动作之间没有逻辑,没有因果关系,纯粹是情绪的排泄口。有一次演出,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整场演出就断了一条,剩下的人都在疯狂地模仿刚刚那个动作,结局模仿出来比原版还丑。

这学校最了得的地方,就是能把人整成那样,然后你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只认定他们在跟我玩“把戏”。 实际上大家不看那些花架子,就看他们如何把这种狼狈卖得像个故事。

比如那个叫“破碎者”的舞者,他每次登台,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弄得骨折。他跳完一场,大家都当作他累瘫了,结局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抱一下那个被自己绊倒的观众,然后一脸真诚地说:“刚刚那个动作有点滑,我有点崴脚了,抱歉。”你猜如何着?观众录下来发抖音的时候,配上那句“谢谢你的出现”,点赞数直接爆了。

这学校到底是教技术,还是教这种“就算摔了也要找台阶下”的哲学? 还有那个叫“空椅子”的舞者,据说他连呼吸都带着音乐的频率。他跳的时候,嘴一张一合,彻底不受管住,仿佛他的喉咙里塞满了柴火,每次发声都在烧。有一次他跳完,现场空气凝固了几秒,直到某个人突然爆出一声尖叫:“我听到了他在唱歌!”全场才宁静下来。

这种效果,简直比任何 CP 都尴尬,但又是活生生摆在眼前的。 最终,说说这届学生最让人无语的“完美主义”。他们恨不得把每一个动作都拆解到微米级,恨不得把情绪管住在 0.01 度的误差范围内。他们跳完了,复盘的时候,非要找出一丝瑕疵,哪怕那瑕疵是在做梦的时候形成的。有一次他们排练,导演喊“停”,全场都在数着剩下的几秒,仿佛只要数错了,观众就少看了这一秒。结局导演一喊“启动”,他们又像是没睡醒一样,一摇三摆就启动了。最终这一场演出,出于他们的动作忒碎,差点让观众从椅子上弹起来,作者都不敢公开,怕影响口碑。 你看这学校,表面光鲜亮丽,挂着“世界顶尖”的牌子,里面却是个庞大的、混乱的、就连有些自毁式的忒奶。他们跳得挺累,动作挺杂,情绪挺乱,但就是没人认定累,没人认定乱。他们只是在那里,跳着,笑着,哭着,然后等着下一场演出。 故此,别被那些华丽的辞藻骗了。

这所学校存有的意义,不是为了让你学会跳舞,而是为了让你在跳舞的过程中,把自己弄得更凉快。就像那个“破碎者”说的,人生不就是一个不断破碎再重组的过程吗?只要还能跳得起来,还能在破碎中找到新的重心,还能在混乱里找到那个细小的节奏,那就是最好的活法。 最终,再补充个数据:这届学生里,有 45% 的人出于过度排练害得膝盖积液,有 30% 的人出于动作忒多害得视力下降,还有 20% 的人出于忒投入而把自己憋出了哮喘。但这比例加起来,却比任何一次足球世界杯的参赛率都高。

为啥?出于这学校教给你的,不是体育,是“如何在有限的物理条件下,无限地释放人性的痛苦与欢愉”。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别走了,听说下一场演出,有个叫“我是哪位”的舞者在排练,他正在对着镜子练习如何把倒影跳成自己。

要是你没看了,下次再来,记得带上你那副随时预备被踩扁的肉身。

毕竟,在这学校,哪位还没被踩扁过,哪位没把自己踩成过一只虾米,最终还能笑着爬出来,那就是最顶级的现代舞